6月份美国CPI同比上涨9.1%,创40年来新高。
3月下旬后疫情区生产中断,迅速波及全国。其三,货币金融政策应更加关注资本市场流量和资产价格波动。
失速原是航空术语,是指飞机失去产生空中升力的速度,此时除非立即采取纠正措施(例如减少机翼的迎角或飞机的重量),否则飞机就可能低头、翻滚、偏离航道甚至从空中坠落。相比之前两位数高歌猛进的年代,尽管现在的GDP年增长率降到6%左右,但毕竟也经历了十年来的减速和缓冲过程。2022年一季度境内市场的违约金额为127亿元(20亿美元),远高于2021年四季度的45亿元(6.8亿美元),当中有76%的违约来自房地产行业。过去十年我国第三产业投资增速都高于整体投资增速,2021年和今年出现倒挂,这是疫情对第三产业的负面影响所致。互联网一直是引领中国经济的高增长引擎,也是吸纳大量就业的部门,但近两年互联网大厂也纷纷加入到大规模裁员的行列。
2021年随着发达经济体逐步重启,外需有所恢复,中国年度经济增长为8.1%,但其中包含低基数效应。即使从官方统计数据看,今年4月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6.1%,31个大城市调查失业率6.7%,较此前5%的水平已有所上升。三、中国居民资产负债表状况的评估 (一)中国居民部门资产结构多元化还有较大空间 中国居民金融资产规模与可支配收入的比重已与发达经济体水平相当,但金融资产配置结构的多样性还不足。
同期,居民持有的实物资产规模也显著增长,1985年实物资产(包括汽车和住房)不到1万亿元,仅为当年GDP的1.1倍,到2019年实物资产规模达到317.8万亿元,相当于同期GDP的3.2倍。(三)居民部门负债结构变化 把中国居民部门作为一个整体来看,负债形式比较单一,债务只有银行贷款。峰值出现在2006年,占比达到94.3%,之后逐步回落。不过,结合先发工业化国家的金融深化进程,预计住房资产占居民总财富的比重还会下降。
当然,中国家庭债务收入比近年来上升较快,2019年住户贷款余额与可支配收入比值差不多是国际金融危机之前的三倍,家庭利息支出负担也有所上升。2019年,中国保险准备金占金融资产的比重为11.6%,美国、欧元区以及日本同期比重分别为27.9%、39%和28.1%。
之后,金融杠杆率有所下降。第三,居民部门杠杆率明显上升,但总的债务偿付能力仍然较强。总的看,中国居民总资产增长率和杠杆率(总资产/净资产)的变化负相关。2000-2019年,居民直接持有债券规模年均增长约5.5%。
随着房地产税试点逐步推开,家庭住房和财产登记系统将更为完善,上述缺憾可能在很大程度上得以弥补。可以预计,随着信用卡、移动支付等支付方式的普及和完善,现金比重还将进一步下降。现金和存款占比进一步降低,持有其他资产的种类和比重会逐步增加,尤其是保险、债券和股票类资产占比均有较大提升空间。2.风险较高或者期限较长的金融资产占比总体上升 风险资产主要是指股票、证券基金、理财产品和资金信托计划。
资产负债两端扩张速度都有所放缓,这可能与经济增速下滑、房地产调控趋严等因素有关。一定程度也表明,中国居民的投资渠道还有待进一步多元化。
在潜在经济增速下台阶、金融深化进程加速、人口老龄化程度升高的背景下,进一步分析中国居民资产配置和负债行为,对于判断金融结构演进和识别金融风险意义重大。居民部门作为资金净融出部门,充当了经济稳定器角色。
第一,截至2019年,中国居民总资产规模约464万亿元,其中金融资产146万亿元,人均10.7万元。随着各项统计制度的完善,数据采集手段的信息化程度提升,发布更高频率的资产和负债存量数据条件也日益具备。金融负债同期虽然扩大了122%,但金融资产增加了110%。二、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居民资产负债表的演变 中国的金融资产变化过程有两条主线:一条是货币化进程,另一条是货币市场和资本市场的发展。20世纪80年代初不足百亿,2002年增至7400亿元。一条是家庭财富总量持续增加和追求多元化配置的需求上升。
理财和信托占比上升表明居民资产选择更加多元化,金融脱媒现象更加明显,存款和现金的比重还将继续下降。到2019年,居民可配置的资产种类明显增多,不仅可以持有流动性好、风险低的现金、存款和债券(绝大部分是国债),还可配置风险性较高或者期限结构更长的资产,比如股票、企业债、银行理财产品、资金信托计划等。
2019年,中国私人部门拥有的汽车数量达到22509万辆,价值约26万亿元。2011年保险资产占比为8.9%,较2001年提高6.1个百分点,而2011-2019年期间仅提高1.6个百分点。
2019年居民贷款余额相当于可支配收入的0.93倍,其中购房贷款余额相当于可支配收入的0.51倍。居民总资产与可支配收入的比值从1985年的1.8上升到2019年的7.8。
2000年以前,杠杆率有一定波动,但总体平稳。现金用途更多是满足日常流动性需求。全文请见:许伟、傅雄广:中国居民资产负债表估计:1978-2019年,《国际经济评论》,2022年第5期,第30~76页. 进入专题: 居民资产负债表 金融资产 实物资产 杠杆率 。这可能与居民消费支出决策有关。
1978-1984年,中国家庭部门的金融杠杆率(即金融总资产/金融净资产)从1.03上升到1.11。1.风险较低、流动性较好的资产占比逐年下降 1978年,居民金融资产基本上由现金和存款组成。
不过,考虑到汽车保有水平上升、汽车价格总体平稳甚至小幅回落,汽车资产占比预计会小幅回落。2008年,外币存款余额降至3621亿元。
从更细分的结构看,中国保险准备金配置比例明显偏低。到2019年,债券规模增至1.97万亿元,占比则降至1.4%。
其间,个人消费贷款发展滞后,农信社经营困难,农户获取贷款难度也不断增加。居民作为重要的经济主体,杠杆周期性特征与金融风险密切关联。2019年,中国居民59.8%的金融资产仍为收益率较低的现金和存款。受金融深化、均衡利率下降等因素影响,中国居民杠杆率总体上升。
股票、证券基金和客户保证金占比与存款占比呈明显的负相关关系,表明居民资产配置较为灵活,主动在风险资产和无风险资产之间进行周期性的调整。居民直接持有的债券(绝大部分是国债)占比也经历了先上升后下降的过程。
比如,2007年,国内股市冲高,股票、证券基金以及客户保证金占家庭全部金融资产比重分别达到16.5%、8.9%以及2.5%,占比合计为27.9%。此外,从存量角度看,中国家庭部门持有不少现金、存款和较易变现的资产,这些资产占全部金融资产的比重大致在70%左右。
其中,股票、证券基金和相关的客户保证金规模在1991年以后明显上升。家庭负债与GDP的比值总体呈上升趋势,1997年该比值为2.4%,到2019年上升至56.1%。